放虎归山
市场价:25.0元  银卡价:18.0元  金卡价:16.5元
《放虎归山》是大学者李零先生的最新杂文结集,书名取自十年前的一部旧作,装的却不少都是近年来所写、未收入《花间一壶酒》的文字。主题依然是说男女、谈兵法以及反思传统文化等三大块,文字精练通透,道理明晓易懂,发人之所未发。旧作如“汉奸发生学”,久负盛名,流传已广,新作如“传统为什么这样红”,以一篇而足使万千文字皆失色。在这部新书里,李先生继续“放逐边缘”,跳出学术来读杂书写杂论。从中西文化思潮的争论谈到汉奸发生机制,从“真孙子”看文化界怪现状谈到历史上由来已久的文人相倾,作者更是把怕老婆的话题讲得趣味盎然又大有深意,接下来讲房中术,讲当下的传统复兴。篇篇惹人遐思、意味深长。
《长沙子弹库战国楚帛书研究》
1985年
《孙子古本研究》
1995年
《吴孙子发微》
1997年
《李零自选集》
1998年
《中国方术考》
2000年
《中国方术续考》
2000年
《郭店楚简校读记》
2002年
《上海楚简三篇校读记》
2002年
《简帛古书与学术源流》
2004年
《人山与出塞》
2004年
《铄古铸今》
2005年
    李零祖籍山西武乡县。1948年6月12日生于河北邢台市,在北京长大。中学毕业后,曾在山西和内蒙古插队7年。1977年入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参加金文资料的整理和研究。1979年入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考古系,师从张政烺先生做殷周铜器研究。1982年毕业,获历史学硕士学位。1982年-1983年在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从事考古发掘。1983年-1985年在中国社会科学院农业经济研究所从事先秦土地制度史的研究。1985年至今任教于北京大学中文系,现为北大中文系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简帛文献与学术源流、中国方术、中国古代文明史、海外汉学、古代兵法等。
花间一壶酒
市场价:29.8元  银卡价:24.0元  金卡价:22.0元
    《花间一壶酒》收入的是北大教授李零近年的杂文和随感。李零本行是古文字学,却对社会和文化的方方面面、犄角旮旯有着广泛的兴趣。对于这样一位喜欢读野书的“不务正业”者所写的一本“杂家”文集,自然是众口难一、评说纷纭了,相信在掩卷而思的刹那,读者会做出属于自己的评判。
丧家狗:我读《论语》
市场价:48.0元  银卡价:28.0元  金卡价:28.0元
    《丧家狗——我读论语》是北大学者李零继《花间一壶酒》(2005)、《兵以诈立——我读孙子》(2006)在读书界大受好评之后,推出的又一部振聋发聩之作。在上两部书中,读者们已经领略过李零先生快刀解牛式的文笔魅力,常常三言两语,胜过滔滔大论,时有令人醍醐灌顶、豁然开朗之感。作者对人类社会深层真相的揭示,对当下各色虚伪神话的讽刺,发人深省。在这部新著中,作者再次以其犀利如刀锋的语言,和对现实世界的一贯审视,将《论语》这部千百年来读书人视作命根子、当权者视作统治法宝的经典,作了深入浅出的解剖。在作者的笔下,孔子就是一条郁郁不得志的丧家狗,奔波一生而无所得,他是读书人的宿命的缩影,是所有在现实世界找不到精神家园者的缩影;孔门就像大帮会,四大堂会,分设掌门人,还有十佳代表……
  孔子不是圣,只是人,一个出身卑贱,却以古代贵族(真君子)为立身标准的人;一个好古敏求,学而不厌、诲人不倦,传递古代文化,教人阅读经典的人;一个有道德学问,却无权无势,敢于批评当世权贵的人;一个四处游说,替统治者操心,拼命劝他们改邪归正的人;一个古道热肠,梦想恢复周公之治,安定天下百姓的人。他很惶,也很无奈,唇焦口燥,颠沛流离,像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孔子绝望于自己的祖国,徒兴浮海居夷之叹,但遍干诸侯,一无所获,最后还是回到了他的出生地。他的晚年,年年伤心。丧子,哀麟,回死由亡,让他哭干了眼泪。他是死在自己的家中———然而,他却没有家。不管他的想法对与错,在他身上,我看到了知识分子的宿命。
  任何怀抱理想,在现实世界找不到精神家园的人,都是丧家狗。
  和西方的概念不同,我们所说的“知识分子”是大小“认得几个狗字”的读书人,不但西方人认为不算的我们都算,而且推其本义还专门是指那些已经做官,或尚未做官(西方汉学家只能用scholar(学者)和official(官员)两个词的合成词来表示这一复杂概念);可入于儒林先贤传,也可收于吴敬梓笔下的失意举子、落魄文人。这是“宽”知识分子(这样的“大脚”当然很难塞进西方的“小鞋”)。
  从前知识分子的境遇比较好,至少是比西方的好。“四民”之中的地位且不说,乱离之世尚有“四菜一汤”的传说也不必讲,光是“粪土当年万户侯”的气概就很可以让我们缅怀。这是“香”知识分子。
  然而不久前的“现在”呢?不但工农兵可以恃其司改造之职而傲视知识分子,而且就连从维熙笔下的劳改犯都居然敢把今为大作家而昔为阶下囚的老从叫“吃屎分子”(另一种说法是“知识分子臭大粪”)。这是“臭”知识分子。
  读李零的文章,经常让我联想到葛优演的电影和电视剧。我不懂“表演艺术”和什么戏剧电影理论,我只是觉得葛优饰演的种种好坏角色,都比较能放松自如,不做作,不“表演”,看着很舒服。李零写《花间一壶酒》里的文字,也是放松自如,不做作,不“表演”的,所以让我联想到葛优。不过我的这种联想,李、葛二人是否乐意,我就不得而知了——倘不乐意,我就先在这里致歉。
  光看李零的杂文,不大可能知道他是弄什么专业的,一本随笔集里什么都有,宫殿、厕所、兵法、房中术、酒色财气加毒药,他什么都写,可以说是从用上面的嘴喝的酒一直写到跟下面屁股亲密接触的手纸(或者石头蛋蛋什么的)。而且一张嘴——怎么说呢,用东北话来说叫做有点邪性,“汉奸发生学”和“畜生人类学”这样的名堂,大概也就是他能想出来。评李零的文字,在正常状态下有点难,我问过同是李零文字崇拜者的女儿,她的感觉也差不多,只觉其妙,却说不出什么名堂来。现在理解古人桓子野之流,为何一见佳景辄呼奈何了。怎么办呢?话还得说,呆了半晌,忽然想起,李零和他的文字,其实有点像酒,不是洋酒或者啤酒,是那种中国古已有之的老酒,放了很多年的状元红、女儿红之类的。
  要一争高下,所谓的新学,史学之路,也都是号召大家去学。五四是有很大的好处,虽然有不敬之语。管它叫“孔老二”。咱们北京话“老二”是一个不是很好的词。但是,我觉得有一个大的好处,就是把孔子从那个神坛上拉下来。我觉得这个儒家文化在中国是很重要的,但是我更喜欢的是原活着的那个孔子。那个活生生的孔子是什么样呢?是郁郁不得志,累累若丧家之犬。